从儿子下葬那天起,司琴院里的灯,再也没为顾宴城亮过。她不再为他煨鸡汤到深夜,不再熬夜替他整理散乱的公文,不再在寒冬清晨给他递手炉唠叨他天寒加衣。起初顾宴城只觉得耳根清净。可今日,他处理完政务饥肠辘辘,回府看见的是黑灯冷灶。打扮精致妩媚的司琴,此刻刚下马车,回得比这个丞相大人还晚。他的火噌地烧了起来: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