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改嫁后,我身上便长出了一种奇怪的视线。每当我洗澡、换衣服、穿睡衣的时候,这种视线都会格外黏腻。起初妈妈还安慰我,觉得我只是不适应继父的家。可后来我害怕的次数越来越多,妈妈再也忍无可忍,直接将手中的茶杯摔碎在地。“你到底要干什么!我好不容易离开了你爸那个恶魔,你还要让我带你回去送死吗!”她摔门而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