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遇见祝景胜,是在村外国道堵车的长龙里。我拎着半扇滴血的排骨,敲他宾利的车窗。「老板,要新鲜猪肉不?」车窗降下,驾驶座上的男人转过头,腕上的满钻手表在日光下刺眼。那张脸将我记忆里快要模糊的影子瞬间重合。祝景胜。他看着我,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当年分手时,他坐着豪车离开村子。他说死也不回这个吃了他十二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