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的霓虹灯光怪陆离地闪烁着,映在他扭曲的脸上,像一出荒诞的默剧。我忽然觉得,我嫁的不是一个人。是一个懦弱、自私、又极度虚荣的魔鬼。03.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家,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将身上那件灰色的、充满屈辱意味的外套脱下来,狠狠地扔在了光洁的地板上。“周逸阳,这就是你说的,带我去给你‘镇场子’?”我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