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岁那年,我推开了路中央玩耍的姐姐。她只蹭破了点皮。但我却得了短暂性失忆症,变成了永远长不大的孩子。别人指着我凹下去的半边脑袋,骂我是怪物。我变得自卑又脆弱。爸爸妈妈搂着我,一遍遍安慰:“念念不怕,我们永远爱你,你永远都是爸爸妈妈的女儿。”他们事事将我放在首位,所有幼稚的要求都笑着应允,姐姐也对我毫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