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程琳的声音很轻,“车祸。”徐凯南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沉默在教室里蔓延,只有远处操场传来的打球声。最后他说:“对不起。”没关系程琳站起来,“都是三年前的事了。”她手腕上的月牙形疤痕突然有了新的意义。徐凯南想起曾听说的有些人用疼痛来记住,或忘记。“我该回家了。”程琳说。“我送你。”她看了他一眼,没有拒绝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