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给丈夫的第三年,他带回来一个女人,说那是他牺牲战友的遗孀。我知道,丈夫一向重情重义。我把她当亲姐妹,让她住进家里,给她找工作。可没多久,一场车祸让我高位截瘫。儿子端来一杯滚烫的热水喂我,直接把我烧到失声。战友遗孀贴心的给我购买了德国的理疗仪,高压电流直接将我震成了瞎子。丈夫一边为我寻医问药,一边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