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口。是半帕。血色淡,像水。——“魂引术”的代价,我的血,快没了。我烧了帕子。刚灭烬,窗棂轻响。他来了。萧景珩翻窗而入,一身夜行衣,肩头带伤。“你咳血了。”他声音沙哑。我没答。只问:“查清了?”“你父亲通敌。”他盯着我,“把救命药材,卖给突厥人。”我笑了:“所以三千将士,死得活该?”他猛地抓住我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