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不过气来。这种模糊的记忆,比明确的答案更让人绝望。我深吸一口气,蹲下身,抓住她的胳膊,语气坚定地说:“玉晴,听嫂子的,先别慌。明天我们去医院检查,然后找吴晓问清楚,不管是不是他的,都得有个说法。”“问什么清楚?不是他还能是谁?”卫生间的门被猛地推开,婆婆穿着睡衣,双手叉腰站在门口,脸上满是怒气,眼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