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张登机牌
不是赌气,是真的不知道该回什么。回“对不起我又情绪化了”?回“求求你别离开我”?回“好,我们冷静”?最后她什么都没回。只是盯着那句话,看了整整一夜,看到窗外天色从墨黑变成鱼肚白,再变成惨淡的灰。他们相爱过吗?爱过的。二十四岁在北京的地下室,冬天暖气不足,两个人裹一床被子,用一台笔记本电脑看盗版电影。......
爱吃飘香烤鱼的田大师-著阅读
隔岸微光
无名指有戒痕,但戒指不见了;三、堂弟小伟数着桥面上的裂缝走,一步一数,这是他自闭症仪式行为的一部分。“晚晚都长这么大了。”幺爸的声音比记忆里薄了许多,像磨损的磁带。参观变成一场静默的展览。幺爸在75寸电视前停留了37秒,在双开门冰箱前停留了52秒,在摆满林晚奖杯的书柜前——他转开了视线。赞美精确得像......
诺岱-著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