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腿被再次打断时,我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半年前,我还是刚被豪门认回的真千金。如今,不过是这深山里一个供人泄欲的牲口,腹中还怀着不知是谁的孽种。男人醉醺醺地逼近,手中烧红的火钳滋滋作响。他狞笑着,要在我身上烙下一个“贱”字。就在我意识即将沉入黑暗时,眼前却浮现出一行行半透明的字。【陆少爷这招真狠啊,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