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闻讯赶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。我一身素衣,满身是血,脚踩着猪头,手里提着滴血的杀猪刀。脸上却挂着这三年来最灿烂的笑容。“李念奴!你在发什么疯!”裴寂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的鼻子怒吼。我抬起头,迎上他愤怒的目光。没有恐惧,没有讨好,只有平静。“裴寂,你看。”我指了指地上的死猪,又指了指自己。“这才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