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岁那年,我跟着母亲改嫁进了沈家。继兄沈瑾行总是嘲讽我是寄生虫,还将我从楼梯推了下去。他冷眼地看着我倒在血泊中:“别以为跟着你那当小三的母亲就能成为沈家人,我迟早会把你赶出去。”他撕掉我的作业本,用画笔在我裙子画画,故意让我难堪。尽管我事事顺从,他的恶意也从未停止过。直到他最好的兄弟周南风,在大学里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