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高度近视,五米之外六亲不认。刚穿越来时,我正躺在婚床上,身边是个轮廓硬朗的男人。我当他是从未谋面的夫君,这一年来与他红袖添香,极尽缠绵,甚至还怀了他的崽。直到那天,府门大开。一个风尘仆仆的男人领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回来,指着我怒骂:“毒妇!我离家两年,你竟连只言片语都不曾寄给我!若不是柔儿在边关九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