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紧紧盯着陈阳的鬼魂和赵虎。就在这时，陈阳的鬼魂突然转过头，看向沈砚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“阿砚，证据你已经拿到了，快走吧。这里的事，我会处理。”沈砚摇摇头：“我不能走，我要亲眼看着他们受到惩罚。”陈阳的鬼魂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点了点头。他转过身，再次看向赵虎，语气冰冷：“你以为求饶就有用吗？当......
余音生存法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