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见到前夫季云昭,是他来到我店里修手表。五年没见,他变化很大,开着我叫不出名字的豪车,要修的手表就有八位数。隔着柜台,他迅速摘下墨镜,声音有些发紧。“应冷玉,你还活着?”我移开视线,用毛毯盖住下半身,语气淡淡。“这块手表修好大概三天,能等吗?”季云昭轻轻点头,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我身上。眼神里带着复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