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找回来时,我左眼有一道淡淡的疤,走路微跛。家里人以为我在外面受尽了男人的苦,是被家暴致残的弃妇。假千金在餐桌上假惺惺地安抚我:「姐姐,过去的苦难都过去了。虽然你嫁的男人是个暴力狂,把你打成这样,但以后在家里,没人敢欺负你。」亲弟弟更是鄙夷:「一身匪气,果然是在底层泥潭里打滚长大的,看着就凶。」暴力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