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芷同志,你确定,要放弃重新入学的机会吗?”“六年前你是为了照顾景团长,才从首都重点大学申请了退学。但现在,他又因为出任务失了忆,暂时记不起你和孩子......于情于理,你都不该再耽误自己。”我猛然抬头。看见司令员严肃的五官,眼前却闪过我临死前的画面。景执聿那冰冷如看垃圾的眼神,和儿子那句嫌恶的“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