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没有回头。一次也没有。素心快步跟上，用手臂扶住我。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颤抖。“娘娘……”“回宫。”我只说了两个字。回到东宫，我褪下了那身华丽却沉重的红色宫装。脱下了所有的珠翠首饰。我换上了一身素白色的常服，长发披散。我走到妆台前，桌上静静地躺着那支九尾凤钗。在它旁边，是我早已写好的一封奏请书。请废......
凤钗还你，我归江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