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韩琛离婚的第五年,他跨越大洋彼岸在公寓门口堵我,眼神幽怨,语气带着几分混不吝:“温淼淼,好歹我们也是青梅竹马,小爷出车祸在医院躺了一星期你也不来看看!”我侧开身子,避开他想揉我头发的手,定定地望着他。“韩先生,请自重。”韩琛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放大,大声质问起我冷淡的态度。“你叫我什么?”看他那副患得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