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当晚,穆婉的好兄弟带人闯进了新房。他无视屋子里贴着的大红的喜字,把一件白色的蕾丝内裤跟婚礼请柬扔在我们的新床上。“这是我五年前亲手脱下来的,当初我们说好,在我们各自结婚之前,她只能属于我一个人。”请柬上的烫金字体刺目,他一字一句,极尽得意。“我也要结婚了,现在,物归原主,我们之间正式结束了。”我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