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沈砚舟,侯府与相府,自幼便被视作天作之合。二十年情谊,五年前御赐婚约,却迟迟未行大礼。只因沈家乃累世公卿,祖制言明:婚嫁须得钦天监夜观天象。年复一年,沈砚胥于观星台下虔诚守候,带回的却总是“婚期宜缓”。他为求吉兆,第一年长跪宫门三日,感染风寒。第二年自请戍边磨砺,伤痕累累。第三年为我祈福遇刺,落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