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诊阿兹海默症那天,我因为忘记回家的路被人送进了警局。我唯一记得的号码是傅司南的,警察问我时我却一遍遍摇头。如果没记错,他正在陪他资助的女孩林苑苑坐摩天轮。他不会接,我也不想打。第二天傅司南匆匆赶来,果然在众人面前上演心疼戏码,语气满是责备:“知鸢,别闹了。昨天是她生日。”他没有问我为什么会在这,大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