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岁,我收下十万抛下周庭晏远走他乡。二十五岁,再次见到周庭晏是在医院门口。是我放弃继续化疗的那天。“余朝朝,七年不见,你就现在混成这样?”他轻蔑撇了眼我,扯了下嘴角。“怎么?你亲自选的男人连陪你来医院都做不到吗?”下意识攥紧手中的病情报告单。我抬头勉强冲他笑了笑。“他最近忙,再说只是一个孕检而已,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