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18岁那年,因为一场争吵,我失手一刀插进她小腹。从此她再也做不了母亲。此后十年,她远走他乡,我客死异乡。可无论她走到哪里,每年都会收到我的一封信。每一封信,歪歪扭扭写满不堪入目的辱骂和要钱。女儿哭过、骂过,甚至指天发誓恨不得用十年阳寿换我去死。直到她决定与不介意她生育能力的丈夫结婚。十年后,她带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