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是褚家最温顺的四姑娘,用十年乖巧换来一门婚事,却被那位名义上的兄长亲手毁去。既然他断我前程,我便在盐税案中暗中运作,将他贬出京州。他离开时笑得意味深长。三年后,我年过二十,声名受损,只能选择嫁给沈家那位风流成性的三爷。这本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——他要体面的正妻,我要褚家需要的姻亲。就在交换庚帖那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