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三年,未曾想再遇爸妈,是在殡仪馆。爷爷去世,而我为他整理遗容。收起画笔推门而出,过道阴冷,避无可避。红着眼圈的父亲透过口罩率先认出了我。惊愕之后,后妈下意识退后半步捂住口鼻:“离家出走后,你就在这种地方给死人化妆?”父亲从口袋拿出一个红包,塞进我手里:“这一行阴气重、名声差,拿着钱去去晦气。”“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