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当天,我收到了十年前自己寄来的信。彼时大学热恋,我在信纸里雀跃地写:“十年后的今天,你还像现在一样爱谢疏言吗?”耳边,是谢疏言沉稳却冰冷的声音:“她怀孕了,我们好聚好散。”我看着信末那个傻气的“永远爱他”,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名字,轻声回答:“不,我不爱了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