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士毕业答辩前夕,我的一作署名再次被导师换成了投资人的女儿。妈妈发来语音,哭着说不想拖累我,让我别管她的透析费了,赶紧找个人嫁了吧。换作以往,我一定说我会努力拿奖学金。可这次,我平静地接受了相亲安排。只因我那学术界的泰斗导师,兼地下恋人,正在隔壁实验室和人谈笑风生。“江篱那篇论文含金量极高,你给了别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