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沈家那年,我爹死在狱中,尸骨未寒。我爹曾是天下第一的“瓷王”。沈家的瓷器,是比黄金更硬的通货。但我爹说,商贾之家,终究缺个“官”字做靠山。于是,我嫁给了新科状元陆昭。我用沈家一半的窑口和通往西洋的航线,为他铺就了一条青云路。我以为,极致的财富与极致的才华,是天作之合。却不知,他心中早就住着一抹皓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