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那被压榨了二十年的人生里,我只是妹妹的一个“备用器官库”。当这个“器官库”终于耗尽报废时,她们连最后一丝伪装都懒得维持了。惨死在为妹妹换肾前夕,我妈还在床边恶毒地诅咒我。“晦气的东西。”“你下辈子就该当牛做马补偿我们!”没想到一语成谶。我转世成了全世界仅存不到十头的“雪山墨玉”牛。一头,就价值半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