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次,我向已娶妻的沈砚,讨要他曾许诺我的正妻之位。他却罚我跪在漫天大雪的庭院中。“什么时候想通做妾的好处,什么时候起来。”一夜霜雪,我从昏迷中惊醒。看见我五岁的儿子,正穿着崭新锦衣,披着狐狸毛斗篷。高高兴兴在我身上堆雪人。稚嫩的嗓音混着风雪声:“这个疯婆子真的死了吧?”“太好了,我能认夫人做娘亲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