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长找到我时,我正在同野狗抢食。被咬掉了一根手指,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儿好皮,护着那仅剩的一个馒头。他温柔地将我的手指一根根擦得干净:“跟哥哥回家,以后哥哥护着你好不好?”我点点头说好。八年来我陪他从位极人臣,到流放岭南。他豪掷千金,给我养病,细心护我周全。哪怕流放在外,也从未教我受过委屈。所有人都说,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