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离婚那天,雨下得很大。桌上放着两份协议,一份跟着嗜赌欠债的爸爸留在老城区。一份跟着改嫁富商的妈妈去沿海。上一世,弟弟哭闹着要妈妈,我默默收拾行李跟了爸爸。后来,爸爸戒赌成了拆迁户,对我百般栽培。而弟弟在继父家被冷暴力不准出门,抑郁而终。重来一次,弟弟一把抢过爸爸手里的烟,抱住爸爸不撒手:“哥,我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