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海后,我在一座江南小城开了间书吧。新身份,新生活,与那座北方都市有关的一切,都已“死亡”。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,死在那场精心策划的游艇事故。直到今天,一位旧人推开了书吧的门,她捂住嘴,眼泪夺眶而出:“你还活着?你知不知道沈修瑾差点跟着你跳下去!”世人都知道,沈修瑾心里有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,与我长得七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