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九岁那年,谢临辞从边关带回一个女扮男装的副将。我托人重金打造送他的护心镜,在那个女人的衣襟上泛着冷光。我一步一叩首为他求来的平安符,正挂在她的脖子上。就连我一针一线给他绣的香囊,也悬在她的腰间。那一刻,我隐隐觉得,等了五年的未婚夫,好像变了。大婚前三天,谢临辞突然要求以平妻之礼迎娶副将进门。“凌羽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