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烊前,我的残疾人餐厅接了最后一名客人。是我十年未见的前夫,夏司晨。岁月似乎对他格外宽容。他穿着一身限量版的高定套装,无名指上那枚价值千万的黑钻男戒闪烁着幽冷的光。看清我眉眼的瞬间,他十分惊讶:“顾禾?你果然还活着!”我没说话,只是把口罩往上拉了拉。正在角落擦桌子的阿远见状,连忙拖着那条严重变形的残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