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产手术,温夏给丈夫打了99通电话,都无人接听。在医生的催促下,颤抖着双手,在手术同意书上重重签下自己的名字。“我没有家属,自己签字。”最后一笔划出一条歪七扭八的痕迹。头顶的手术灯炸出一条粲然的白光。她想起早上因为养了二十年的狗狗生病,她去丈夫穆宴霆的科研室找他,却被拦着,说需要提前预约。她急了:“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