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秦燃隐婚七年,人前我是替他应酬陪酒的贴身助理,人后做他解决需求的合法床伴。直到他白月光回国那晚,我像个服务员般被使唤。顾雪亭都看不下去:“阿燃,让思文坐下吧,总助又不是保姆,再说我哪有那么娇气。”他却搂着她的肩笑:“她皮糙肉厚,哪像你,需要人捧在心尖上。”上一世,我忍不住开口:“老公,你是在当着我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