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那天,京城下了十年不遇的暴雪。我等了新郎三个时辰,等到盖头下的眼泪都冻成了冰碴。最后,等来的却是我那风姿绰约的婆母,和一纸休书。她笑着告诉我,我夫君早在三月前就已战死沙场。“娶你,不过是为了找个八字相合的女人,去给他陪葬。”满堂宾客惊惧散去,丫鬟们瑟瑟发抖。我却平静地拂去肩上落雪,接过了那封休书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