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住正要卸妆的沈砚秋。“班主，今日的戏文……”我试探着开口。他却打断我，语气是少有的冷峻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：“戏文就是戏文，唱过就忘，才是保命之道。”说完，他不再看我，拿起搭在旁边的长衫，一阵熟悉的、属于某个常来找他的女票客的浓郁胭脂香气飘散过来。刚刚升起的一点疑惧和隐约的希望，又被这浓烈......
民国戏楼的生死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