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淮津去南城接舒晚的那天,整座城市暴雨滂沱。“她这个样子多久了?”孟淮津身边的警卫员问。窗台边,女孩抱着膝盖形成自我保护的姿势,静静地望着窗外的雨滴。微风吹过她的发梢,露出一张玲珑剔透却又毫无生气的脸,就连洁白的裙边被雨水打湿她也浑然不觉。舒家唯一一个还没有离开的管家长叹气,说:“小姐这样已有一个星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