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月从没想过这辈子还会再见到祁淮。还是在这么糟糕的情况下。两分钟前她刚下公交车就被一辆白色的轿车撞飞出去。膝盖磕的血淋淋的,骨头缝里都钻心的疼。白色轿车在前面停下,车门打开,下来个穿高定针织裙的女人,手里拿着刚挂断的手机。她快步走过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弥月,声音软乎乎:“你没事吧?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?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