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匿名资助了十年的少年,考中了状元。在他的状元宴上,我坐在酒席隔间,由衷为他高兴。他的友人问他,寒窗十年到如今红袍加身,可有什么感言。他却轻蔑地笑了一下,语气中满是嫌恶:“多谢那位苏小姐,让我知晓何为欺男霸女的无耻之徒!”“这十年间,她年年书信不断,次次围堵于我,妄图用几两碎银绑住我的前程。”“所以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