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医院诊断书时,我拽住老公的衣袖:“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,我们的女儿怎么办呐......”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他说道。可他回应的不是我,而是电话里另一个女声。我还沉浸在悲伤中时,听筒里哭腔委屈到极致。“阿屿哥,我的车在城郊的路上抛锚了,我手机也快没电了......”陈屿急切起身,椅子被他带出刺耳的摩擦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