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提任何关于“不对劲”的话题。燕绥似乎很满意我的转变。他又变回了那个完美的丈夫,对我呵护备至。但我们之间,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碎了。一次“疏导”时,我假装配合孟樱做联想游戏。“说到‘家’,你会想到什么?”她拿着笔,准备记录。“温暖。”我说。“说到‘爱人’呢?”“燕绥。”“说到‘背叛’呢?”她抬起头,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