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在粉底的遮盖下似乎好了点,但那双眼睛,空洞得可怕,里面翻涌着太多东西:恐惧、愤怒、绝望,还有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的疯狂边缘。终于,化妆师放下粉刷,低声说:“霜姐,底妆好了,需要歇会儿再上彩妆吗?”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小心翼翼。冷霜没说话,只是死死地盯着镜子里我的倒影。“你们先出去。”我开口,声音不高,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