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次在婚礼上被绑架,这次我没有试图说服绑匪放过我。因为我知道,这是顾云深那个患抑郁症的养妹温婉宁,又一次用极端方式夺回他的手段。我被卖去园区遭受惨无人道的虐待,肾也被摘走一颗。七天后,有人笑着让我接电话。顾云深声音疲惫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指责:“为什么又闹脾气,你到底在哪儿?之前的电话怎么不接?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