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岁那年敌军来袭,我以身相护,替宇文砚挡下致命一击。从此右臂筋脉尽断,额角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痕。他感念我舍命相救的恩情,许下婚约,承诺会护我一世安稳。可十年之后,大殿之上,他为了取悦昭阳郡主,竟当众取笑我:“你这副残破的样子,实在是有碍观瞻。”“我真愿你当年就死在沙场,也省得今日令我蒙羞。”我紧攥着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