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艺术节表演前夕,妈妈非要给我剪头发。她说我品味不行,她年轻时候是震惊四座的大美女,知道什么样的造型能hold住我用压岁钱租的礼服裙。在她的坚持下,我半信半疑的坐下,剪刀划过的瞬间,我只觉得额头前一片冰凉。再照镜子时,头发已经如同狗啃过一般,眉毛上歪歪扭扭地贴着稀薄又残缺的刘海。我哭着跑去理发店想......